拜天所赐,大学时期我虽然是个穷学生,却住在全台北市最高级的别墅区。那五层楼的老旧房舍仅只是普普通通租赁给学生居住的鸟笼格局,但坐拥满山樱红与镇日的徐徐山风,实在让我爱极了这陪伴我四年的温馨小窝。

妻子在一次意外中不幸离开了我,正值中年的我饱偿了人生三大不幸中的中年丧妻。为了妻子临终的托付和对妻子的感情,我一直没有再续弦,而是不计辛苦的将孩子供养到了大学。期间,也有生理需求难耐的时候,也曾尝试去过风花雪月的场所,但终还是没有卖出买乐的一步,也许那时的我还守护着自己的道德底线吧。

pub的外面,凌晨4点多钟。一个曼妙的身影,摇摇晃晃的走向马路边,满身的酒气可以看出女孩今天喝了不少,一边晃,一边摇着34c的乳房,女孩大约20初头年纪,穿着一身白色连身短裙,扣、扣、扣的高跟鞋,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女孩短裙下的粉红草莓内裤,女孩招了招手。